白阮住的那栋楼离入口不算远,可到底是寒冬的深夜,走几步就被吹得冷得慌。
他妈的要不是他儿子,他把脑袋给摘下来给她当球踢!
王晓静被他的翻译腔逗得笑出眼泪,又看了会儿,祖孙俩却皱起了眉头。
他低头看着她,皱眉:脖子怎么光溜溜的?这么大冷天,也不知道戴条围巾。说着伸手,把脖子上的围巾三两下取下来,往她身上套。
——果然,大门口高高大大的男人拎着一大堆礼品玩具什么的,神清气爽地立在门口。
傅瑾南还沉浸在感动中,后背突然疼了下,紧接着是东西哗啦啦掉落在地的声音。
过去这么多年,闺女终于愿意忘记那个大渣男,重新开始一段感情。
小家伙懒洋洋地趴在姥姥肩膀上,终于清醒了一点,嘟哝着小嘴儿:姥姥,妈妈呢?
电话那头声音冷漠:你就为这点小事让我帮你查?你知不知道我一分钟值多少钱?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