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鹿然重重点了点头,目光不知怎么落到陆沅身上,有些关切地道,沅姐姐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陆沅回过神来,微微一笑,没有啊,看见你适应得这么好,我很为你开心。
可是容恒却再度开口,喊了她一声:陆沅。
等待了一阵之后,里屋那扇门依旧紧闭着,毫无动静。
容恒一把捉住了她的手,另一只手直接就伸向她背后,指向了那枚枫叶形状的胎记。
而陆沅正盯着自己手腕上的伤口发呆——这会儿过去,伤口已经止住流血了,况且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察觉到疼,实在是不算什么大问题。
那个时候,他穿着制服,只是脱了外套,笔挺的 警裤套着白色的衬衣,清俊挺拔,目光坚定沉静,与她记忆之中那个一头红发的男人,早已判若两人。
你是什么人?萧琅大怒,我跟我女朋友说话关你什么事?
陆沅扶着门,微微偏头看了他一眼,你不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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