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怀着丝丝期待的心情,揽住她的腰往客厅里走。然后,他远远看见了一个高瘦少年,灯光下,一身白衣,韶华正好,俊美无俦。
她倏然严厉了,伸手指着他:有心事不许瞒着。
姜晚点头,伸手去拿他手中的毛巾,帮他擦头发。他个子太高,她踮着脚,有些站不稳,身体一倾一倾的,几次倾到他胸口。柔软的位置,倾在他坚硬的胸口,柔与刚的碰触,火花四溅。他一个没忍住,夺下她的毛巾,扔到了地上。
他不是画油画的吗?似乎画的很好,为什么不去搞油画事业,突然进公司啊?难不成是为了做卧底来的?
他现在不能出国,姜晚失踪了,他要是突然离开,沈宴州肯定怀疑。所以,他需要晚几天过去。
姜晚点了下头,勉强露出个温柔的笑:嗯。我知道。
即便他故意找事,你也不该动手,又不是小孩子,想想这事被你的员工看到,影响多不好?
在围着绿草坪走了五圈后,姜晚面色潮红,鼻翼沁出点点汗水。
姜晚看了眼伤情,想把他涂抹,但又觉得不太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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