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容家吃过晚饭出来,两个人又一时兴起决定坐地铁回乔唯一的小公寓。
知道了知道了!容隽连忙道,妈您能不能别掺和了,我洗个澡就去找她。
容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很难受吗?那你不要出门了,我去给你买。
而乔唯一则是一见到他就道歉:抱歉啊温师兄,容隽他来接我下班,就一起过来了。
容隽顿时不敢再胡闹,起身想看看她什么情况,乔唯一却趁机一脚踢在他身上,直接就将他踹下了床——
乔唯一乖巧地靠着他,脸正对着他的领口,呼吸之间,她忽然轻轻朝他的脖子上吹了口气。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傅城予说:那是你没见着平常的时候,在学校里就三天两头地闹别扭,一闹别扭啊,容大少的脸就像现在这样,黑得能滴出水来。
他连忙转过她的身体,紧紧将她圈在怀中,低低道:老婆,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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