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琅。陆沅再度喊了他一声,今天的事情是我不追究,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再来了。我们真的不可能。
陆沅微微一顿,又抬眸看了他一眼,安静片刻之后,终于开口道:嗯,喜欢。
这枚枫叶我见过。容恒死死地盯着她,你知道我在哪里见过吗?
常态?容恒只觉得匪夷所思,你知道自己在发烧?
陆沅依旧是那副安静如水的模样,你知道的。且不说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男女感情,就算有,我们也不可能在一起的。
你这才入学多久啊,朋友交得不少嘛。慕浅评价道。
慕浅听得皱起了眉头,你说的这是他们吗?
不可能!容恒断然拒绝,你知道这个案子牵扯有多大,我不可能交到别人手上!别的不说,现在我所身处的地方,有多少人是黑多少人是白都不清楚,我不可能把这个案子交到一个我没办法确定的人手里。眼下,我唯一可以确定清白的人,就是我自己。
只是这一回,再没有任何人上门来找他求证,而是不约而同地生出了同样的心理——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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