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亲昵的称呼让姜晚懵逼了两秒钟,如果没想错,这应该是沈景明的来电。他找她什么事?她犹豫着接通了,里面传来清朗好听的男音:晚晚?
哼!我才不告诉你,你尽情笑吧。她说着,看向沈宴州,见他半边肩膀都被雨水打湿,又妒忌,又心疼,关心地说:宴州哥哥,你衣服都湿了。
老夫人也知道她那没心没肺的性子,懒得多费口舌,挥挥手道:既然自责,当年的保证书再去抄写十遍。如何当好一个妈妈,你自己写的,还记得吗?
【敢不回我消息,好啊,沈宴州,你晚上回来,就完蛋了。】
她说着,举了举手里的玫瑰花,嗅了下,做陶醉状。
沈宴州听到这些,不自觉地眼底氤氲起点点笑意。
沈宴州大步走回病房,随手扔掉了棒球帽,一边换衣服,一边说:姜晚,等我。
他身边的女人是女朋友吗?看着挺亲昵的。难道已婚了?呜呜,不会吧。
他温柔的声音落在耳边,姜晚皱眉,语气有些不开心:是你妈打我,我什么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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