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以自家人作为开场,餐桌上的话题自然也围绕着申望津和庄依波,申望津对此表态不多,庄依波也始终安静乖巧,他们问什么,她才答什么。
申望津转头看了她一眼,唇角缓缓勾起一丝笑意。
对,问题是出在我身上。庄依波说,是我没办法迈过那道坎,是我始终排斥拒绝他,是我自己处理得不够好——
她这么说着,庄依波却充耳不闻,低头又拉起了另一首曲子。
她每天食宿如常,日日早睡早起,每周去霍家两天,其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这别墅里,却照旧会认真化妆,用厚厚的衣服包裹住自己,瘦不瘦的,其实也不大看得出来。
庄依波又点了点头,才缓缓开口道:妈妈放心,我会的。
沈瑞文想起庄依波的状态,心头却又隐隐生出了另一层担忧。
话音落,他便以她的身体为乐器,尽情肆意地弹奏起来。
这既然是她的态度,那她的确没有立场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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