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慕浅按照平日的既定时间醒过来时,霍靳西已经洗漱完,正擦着头发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那是几个月以来,他唯一一次近她身,带着愤怒,带着强迫,带着不甘——
画画也好,打球也好,慕浅始终陪在霍祁然身边,寸步不离。
霍靳西一路严防死守,直至回到霍家,车子停下的那一刻,他不待司机下车开门,直接推开车门,拖着慕浅就进了屋。
她执意说出这个真相,是为了弥补自己犯下的错,是为了能够赎罪,是为了治疗慕浅多年难愈的心伤。
霍靳西向来不是会受言语迷惑的人,可是偏偏到了她这里,想要听到一句合心意的话,简直难上加难。
慕浅嗤之以鼻,切,说是带祁然去玩,还不是去视察工作。我今天的时间可没打算留给你。
那是几个月以来,他唯一一次近她身,带着愤怒,带着强迫,带着不甘——
因为霍靳西和慕浅来得晚,这一天的饭局结束得也格外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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