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顿时就着急起来,连忙起身道:那我们赶紧回去吧,让伯母千万别为明天的事操心
可是容隽坐在那里,被她拉着手,眼睛也看着她,却只是一动不动。
容隽也愣了一下,才道:不是吗?那他们刚才在恭喜什么?
那天,他刚好有事找我,问我在哪里。我那时候刚刚到民政局,然后就告诉了他。
她手中端着一杯蜂蜜水,走到床头,放下手中的水杯,随后才看向他,你还不打算醒吗?
关于婚事,因为一早就已经和容恒做出了商议和决定,因此在陆沅看来,那只是一个极其简单的转变。
乔唯一闻言一顿,还没来得及回答,容隽已经伸出手来捏了捏她的下巴,说:逗你玩呢,我可没逼你一定要去吃饭的意思。
可是如果是留在这里跟她在一起,那又有什么不可以?
本来就是嘛,你看他今天那个欠揍的样子,要是被我妈看见了,非得揍他不可。容恒说,我就是吃了岁数的亏,不然我也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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