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虚弱的笑了笑,有几分我见犹怜的气质,我无事,只是饿得太久,走到这里晕过去了。我哥哥性子太急,错怪了你们,我替他给你们道歉。
翌日早上,谭归面色还是一样苍白,却已经可以自己走路,他自己爬上马车,看到篮子里的青菜,笑道:你们还真能种出菜来。
因为是招赘,和一般姑娘留在闺房不露面打扮好等人来接不同,她和当初搬家大喜一样,在院子里含笑招待村里人,还将准备好的肉菜送到厨房,村长媳妇和虎妞娘差了盐糖之类的还要来找她,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新娘子。
秦舒弦摸摸她的脸,柔声道:你别怕,我不会丢下你的,你回去之后,让嬷嬷帮我收拾被褥带来,天气转冷,多带一些。如果马车拉不完,就去马房让姨母的马车一起送。
说着,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姑娘家的名声在你眼中,就这么简单?如果欺负她的人不是我儿子,我非要上门讨要个说法。
谭归的眼神落到托盘上,鸡蛋还好,有粮食就能换到,看向那盘翠绿,有些诧异,你们有青菜吃?
一般人家办喜事,家中的锅都不够用,的另起野炉灶,就得去借锅,上一回她搬家是借的虎妞娘的,这一次她直接让人过来搬张采萱的,也省得从村里那么远搬过来了。
楚霏霏冷笑,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就要纳了这个女人了?
屠户笑呵呵,别的地方我不知道,落水村有。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