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申望津心情的确很好,他吻着她,近乎沉迷,却又及时在自己的可控范围之内缓缓离开了她的唇。
庄依波就这么练了两天,到第三天时才终于停了几个小时。
她缓缓走过去,在那个空出来的位置前站了片刻,最终缓缓退到了床上坐下。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在她身后被推开,庄依波却恍然未觉,依旧专注地拉着琴。
佣人在身后喊了她几声,她才终于回过神来,佣人忙道:您想什么想那么入神啊?快进屋吧,外面怪冷的。
真的是普通到极点的睡袍,既不夸张也不暴露,所以,究竟是哪点不如他的意了?
他那一句,原本只是信口一说,并没有指望她会答应。
可事实上,她有什么可累的呢?每天无非是吃吃逛逛,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福气,对她而言也是一种享受,哪里就会累到在歌剧演出时睡着呢?
申望津的指腹缓缓抚过那条细线,从头到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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