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说完,就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等着程曼殊的反应。
与从前那些敏感多疑、癫狂易怒的姿态相比,此时此刻的程曼殊,冷静而镇定。
好几天没见的父子俩开始正常交流起来,而慕浅的注意力则放到了齐远身上。
他的牙刷、牙膏、剃须刀,须后水通通都摆在最顺手的位置。
消息一发出去,立刻收到了好些推荐和自荐的消息,慕浅快速筛选一番之后,当天便约了几个人见面,约定了第二天为霍祁然试课。
慕浅安静听了片刻,才终于开口道:你们所担心的,不就是这次的事情会影响霍氏吗?你们怪我,也就是怪霍靳西。因为我对霍氏造成的影响,理所应当会算到霍靳西头上,对吧?反正眼下霍靳西伤重,一时片刻也没办法再理会霍氏的事情,这正是你们的大好机会啊。趁此机会夺了他手中的权,掌握在自己手中,至于最终霍氏由谁说了算,那各凭你们自己的本事,不是吗?
霍潇潇父女未必不知道这一点,可顶着这样的风险,能换来霍氏的至高权力,也许他们无比愿意冒这个险。
容恒抬手一挡,让那名警员收回了手铐,随后又让一名女警上前,取代林淑,搀住了程曼殊。
霍靳西没有说话,只是摊开了搁在床边的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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