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治久等不到想要的答案,心慌慌的,等到了医院,看她还不许自己跟着,就更慌了。他悄悄跟着,还去给沈宴州打电话,奈何打不通,便发了短信:【少爷,今天少夫人有些怪,去了医院,还不许我跟着。问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也不说。】
事关男人的尊严,在这场战争中,谁也无法退缩。
他刚刚被何琴踹了一脚,五厘米的高跟鞋,可想而知,淤青了。
沈宴州不想她看到自己挫败的样子,移开视线,简单回了:有点。
沈宴州还没睡,正抱着电脑,噼里啪啦敲打着键盘。他收到短信的下一刻,打去了电话:晚晚,醒了?
聊天聊得有点尴尬了,她不接话,安心弹起钢琴来。
姜晚也不在意,身边的沈宴州却是走上前,我们谈一谈。
她喊着他的名字,手里是蓝色的薰衣草花束,面上是幸福的笑。
正常姑娘不是该想:他受了情殇,正是自己趁虚而入的好时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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