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还带着他身上的体温,混着若有似无的木质香,穿在迟砚身上只到腰腹的外套,可以到孟行悠的膝盖以上。
孟行悠听景宝说这些事,忍不住笑,时不时还附和两句:对啊,你哥哥不讨喜,因为他没有景宝可爱。
景宝用力地点点头,一笑起来,孟行悠发现他跟自己一样,也有小虎牙。
老天爷似乎都在证明迟砚的话,前一秒还是细密小雨,话一说完,豆大般的雨滴倾泻而下,砸向地面,整个城市被笼罩在雨幕里。
迟砚当时没明白她的意思,后来回到医院,一个人静下来,重新捋两个人说过的话,才恍然大悟。
迟砚没有挂断视频,看景宝睡下后,关了病房的灯,拿着手机悄悄退出来,走到走廊外面,再看屏幕,孟行悠已经从床上下来,坐在书桌前写试卷了。
迟砚已经失去了自信,皱眉道:这个丑,我给你买更好看的。
吃过午饭,两个人回到场馆,《荼蘼》广播剧人气颇高,离发布会还有一个小时,已经快座无虚席。
迟砚顿了顿,情绪被她带过去,也变得正经起来:什么事?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