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一下子伸出手来握住她,笑道:那是因为,您也希望容恒能够幸福啊。天下哪有想看着自己子女痛苦的父母呢?更何况您和容伯父——
说完这句,容恒忽然顿了顿,显然是觉得自己有些说多了。
她熟练地推开院门走进去,却蓦地看见榆树底下,有个席地而坐的身影。
我在回桐城的路上。陆沅坐在殡仪馆的车子里,看着天边的最后一丝光亮,道,连夜赶路的话,明天早上就能回到桐城了。
随后,慕浅拎着汤壶,领着霍祁然从那辆车上走了下来。
第三天,陆沅就接到了电话,通知她可以去领陆与川的遗体。
时间渐晚,慕浅带着霍祁然离开后,陆沅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随后便洗了澡准备睡觉。
容卓正又看了她一眼,收回视线,淡淡道:再找机会吧。
画中,有那座山居小屋,有相携而坐的陆与川和盛琳,还有两个小小的身影,是她和陆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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