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喜欢你,所以别想碰其他男人的东西。
姜晚看到了,眼眸一转,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许是爬窗的缘故,他的袖子口沾染了灰尘。她伸手去擦,见擦不掉,便低头吹了吹,小声打趣:瞧你,跟小孩子似的,还爬窗,衣服都弄脏了。
她坚决不背锅,想方设法转移他注意力:哎,这花真好看,你说,摆哪里好?
沈宴州知道他是别墅的私人医生,看到他,又退回来,把姜晚放到了床上。
其实,沈宴州本来不想去的,但姜晚把人赶走了。那男人诱惑力太大,她怕把持不住。而且,那男人还是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昨晚她都那样撩拨了,还能刹住车,说什么等她身体好了。天,等她身体好了,又昏睡,他还是那种不肯趁人之危的性子,不是还要等她醒来?天,那要等到牛年马月啊!
姜晚不踩,乌黑的眼珠一转,捡起抱枕去砸他。她并没有用力,只是玩闹的动作。
姜晚想通了,仰坐起来,搂住他的脖颈,狠亲了一下他的唇,问出声:额头怎么回事?
因了感冒,她声音有些变化,鼻音很重,音色沉哑。
综上分析,姜晚把嫌疑人放在了沈宴州身上。她在午饭后,给他打去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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