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在她旁边站着,等了一分钟,也没听见她说半个字。
教导主任这话听着刺耳,不止孟行悠笑不出来,就连坐在教室里的同学,说话声都小下来。
孟行悠有点愧疚,毕竟迟砚是为了帮他才中枪的,在旁边小声说:老师,那个我直接抄五十遍好了,我背不下来。
从学霸口中听到这么不学霸的话,画风实在是太违和。
迟砚脸上平静得好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吃瓜群众。
可能是听了孟行悠多说了几句,现在这个刺青在迟砚看来,显得特别顺眼,甚至还有点可爱。
孟行悠感觉自己的三观下限又被重新刷新了一次。
连着遭受三重打击,终于等到五中开学军训,没有孟母的念叨,可转班的事儿没有解决,自己中考失利的阴影也一直在头上挂着,玩熟悉的朋友圈子全部跟她说了拜拜,那半个月大概是她过的最自闭的一段日子。
孟行悠看了眼后面倒下的九个人,对大表姐说:就剩你了,还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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