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秦舒弦今日罕见的早早到了,张采萱目不斜视,进去之后规矩福身,给夫人请安。
张采萱不确定道:差不多,应该可能够?
还有个妇人熟稔的问, 张大嫂,你后头这个俏姑娘是谁?
她推开中间一间屋子,里面桌子用具一应俱全,还都是九成新的,窗纸都是新糊上的。甚至还有个妆台,这个对除了夫人身边一等丫鬟以外的人来说,可是个稀罕物件。
既画了个美好的前程,又暗捧了一下张采萱。
直到带着东西和两个粗使婆子出门坐上了马车,张采萱还是没能想明白方才她的不安从何而来。
衙门专门有地方管理户籍还有各种契书的地方,此时还早,一个师爷模样的中年人打着哈欠从后衙出来,张采萱忙迎了上去,规矩递上了身契,劳烦大人。
张全富沉默,这个侄女自从回来,就不会再听他的话了,再不是当年那个跪着求他不肯离家的瘦弱小姑娘了
张采萱的目光落到各家院子中,看看人家的格局或者看看鸡鸭猫狗,很快,李氏带着她进了一个五六间屋子的大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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