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那你来我公司实习。容隽说,不管做什么,我一定把实习报告给你写得漂漂亮亮的。
我介意!容隽咬牙切齿,一把将她擒入怀中,缠闹起来。
容卓正点了点头,应了一声,道:唯一,你好。
许听蓉一听,立刻就住了手,往病房四周看了看,唯一呢?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乔唯一先是不为所动由着他,到他越来越放肆之际,她才低低喊了他一声:容隽。
哪能不辛苦,我儿子能有多麻烦我还不知道吗许听蓉一面说着,一面就看向了她怀中抱着的东西,道,这床单怎么回事?叫清洁或者护士来换就行了啊,怎么还你自己跑去拿?
乔唯一忍不住呼出一口气,先把乔仲兴扶回他的卧室,又把容隽推进洗手间,勉强给他漱了漱口,又用毛巾擦了擦脸,这才将他推进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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