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径直进了门,看见坐在沙发里哭泣不止的谢婉筠后,很快猜到了什么,于是上前在谢婉筠身边坐下,对谢婉筠道:小姨,您别太伤心,这种男人不值得您为他伤心。当然,两个孩子毕竟是您身上掉下来的肉,但是如果他们离开这么多年,心里都没想过你这个妈妈的话,这样的孩子也不值得您这样惦记——
将车在楼下停好,乔唯一却还有些恍惚,没有急着下车。
鬼知道她刚才经历了什么,竟然迷乱到将脚伸到了方向盘上,还碰响了喇叭!
容隽沉着脸,将那两份半碗面端进厨房,到进了垃圾桶。
这一举动有些出乎容隽的意料,回过神来,他眼色不由得沉了沉。
正在炉火前跟锅铲较劲的容隽突然像是察觉到什么一般,猛地回头看了一眼。
容隽却没有再回答他,转头又认认真真地敲起了鸡蛋。
乔唯一并没有回应他,可是她没有推开他,这就已经足够了!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容隽蓦地站起身来,说:我还有个远程会议要开,要谈稍后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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