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这两天不停地在问自己,是不是真的那么喜欢化学。
孟行悠,其实我不够好。说到这,迟砚停顿了一下,上前握住孟行悠的手,看着她说,但我会对你好,尽可能的好。
迟砚还记得期末考试结束那天, 两个人在座位闲聊, 孟行悠对她笑的样子。
我不在,万一你发烧对着别人犯糊涂怎么办?迟砚光是想想那个场景都受不了,舌头顶了顶上颚,不知道在吃谁的醋,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孟行悠你敢发烧试试?
午饭时间却没有多少人去吃饭,都在工位上忙活。
她不像孟行舟,有很明确的梦想,她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只能尽肯能去做到最好,然后选择大家觉得很好的东西。
——亲测味道好,吃完一顿吃二顿,孟行悠怕不是个小天才吧,学什么会什么。
孟行悠是他们这一届竞赛生最有潜力被保送的人选,江云松听见她说自己尽力,笑了笑,比她自己还有把握:我觉得你肯定能拿国一,到时候你高考都省了,多好。
迟砚习惯了孟行悠的客套生疏,自己也能找话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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