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翻江倒海的感觉又一次来袭,她习惯性地扑向旁边的小桶,艰难呕吐许久,能吐出来的,却只剩苦涩稀少的黄疸水。
容恒听了,放下自己的碗筷,一碗饭不至于饿死我,你老实把那碗饭吃完。
陆沅没有评价,只是道:你怎么会有这份兴致,打算进军饮食界了?
又顿了许久,她才继续道:霍靳西,在陆与川逃亡的船上,我也见过这样的月亮。
陆沅一怔,将自己只吃了两口的那碗饭推给他,这里还有。
屏幕上,是一张手机的照片,而手机上,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一幅色彩——
卧在那个位置,她正好可以透过一扇小窗,看见天上的那弯月亮。
很显然,陆与川这次挟持慕浅,并且发展到枪口相对,已经触到了霍靳西的底线。
车子缓缓驶离现场,慕浅和陆沅各自坐在车子的一边,目光却始终看着相同的方向,久久不曾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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