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到底还是被吵醒了,也从床上坐了起来,挪到乔唯一身后伸出手来抱住了她,将脑袋搁在她肩膀上昏昏欲睡。
唯一!傅城予的声音听起来略显焦急,你怎么才接电话啊?容隽进医院了你不知道吗?
这样的状况让乔唯一心里忍不住咯噔了一下,随后,她挑了最熟悉的一个号码——傅城予的来电回拨了过去。
乔唯一见状,微微叹息了一声,上前帮他脱掉身上的衬衣和裤子,又走进卫生间拧了张热毛巾出来给他擦了擦脸和身体,这才将他推进被窝里。
老婆他一张口,声音喑哑地喊了她一声。
没工作能力不是什么大问题。容隽看着面前的两个人,继续慢条斯理地道,可是没有工作能力,还要拼命陷害诋毁有工作能力的人,我看沈遇是需要好好清一清公司的淤血了。
乔唯一笑道:你连恋爱都没谈过,哪来这方面的嗅觉?别瞎嗅了。
不要。乔唯一开口就道,你不要这么做,我求你了,你什么都不要做。
容隽微微皱着眉,只是可怜巴巴地看着乔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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