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含笑递了个馒头给他,秦肃凛接过,手中馒头温软,比他蒸得还要软和,忍不住道:采萱,其实我以前最喜欢你蒸的馒头,还有炒的菜,总觉得比我自己做的好吃,只是那时候我们只是未婚夫妻,不好走得太近
秦肃凛说地里有杂草的话不是乱说的,两人最近忙着成亲的事,地里就放松了。别人家的地里伺候得好,有几根杂草都是新长出的,根本没法比。
他看向张采萱,问道:采萱,你们买的风寒药材多少一副?
秦肃凛伸手拉她进门,笑道:吃饭,最近累坏了,我们歇几日。
张采萱上前蹲下,我来砍柴,你独自一人?
两人一人一棵树拖着下山,张采萱起先还觉得可以接受,渐渐地觉得越来越重。歇了好几次才下了山,直接将树拖到后门处,才坐在地上歇歇。
张采萱顿了顿,想想自己方才心底闪过的念头,有点崩溃。这个世上哪里有那么多好人?
见他说得笃定,张采萱有些不确定南越国的木耳会不会有毒,可能只是长得像呢。
李媒婆嘴角笑容更深,奇就奇在,村长不答应就罢,新郎官爹娘还觉得挺好。婚事自然没退成,后来新娘子酒醒,发现名声不佳的未婚夫待她和善温柔,且不敢在出去混,两人如今日子好着呢,儿子都生了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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