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挫败的时刻,尤其是前一刻他们还甜甜蜜蜜如胶似漆,后一刻他忽然就成了被放弃的那一个——
谢婉筠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来来回回,又是陌生又熟悉的话。
老婆容隽伸出手来拉住她,你这是干什么呀?我们俩之间要算得这么清吗?
如果说大四还是容隽创业的初始筹备阶段,他一毕业,公司就进入了最要紧的起步阶段。
夜间地铁人不多,两个人靠坐在一起,容隽教着乔唯一玩公司最近新开发的一款小游戏,正玩到最要关卡,忽然一个电话进来,打断了游戏。
都说小别胜新婚,虽然他们从来没有真正的分开过,可是时隔这么久重新拥有了属于双方的空间和时间,却实实在在让两个人都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意思。
乔唯一听了,不由得一怔,道:你怎么打发的?
乔唯一埋在他怀中,悄无声息地又红了眼眶。
进了屋容隽就将她放到床上,又调节了室内温度,为她盖好被子,这才道: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弄点吃的东西回来,你吃点东西再吃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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