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马车停下,盖头下伸过来一双铜色的大手,上面有些薄茧, 还有男子低沉的声音,采萱。
张采萱回头,就看到张全芸走过来,步子不大,不像是村里妇人的洒脱,倒有点温婉的感觉。
两人不再走那条已经开出来的小道,进了林子,秦肃凛的刀敲敲附近的几棵树,问道:砍这棵?
其实她心底还想着如果机会合适,她是想要让村里人今年的粮食不要卖的, 但是她和秦肃凛跟村里人不熟, 冒然说出这话等于暴露自己。
张采萱看了看透过窗纸洒在地上的阳光,有些心虚。
李媒婆这样的人,人精似的,本就靠着嘴皮子吃饭,当然知道什么样的话说出来人家会生气。既然说出来了,哪怕那话不好听,也是有把握知道别人不会生气才会说出口的。
比如今日,那药钱她未必就不明白,一再纠缠不过是看秦肃凛是个年轻男子,大概不会与她争辩,而且谁家也不缺那几十文钱目的大概是想要他们少收一点,或者干脆不收。
要知道别家的麦子就算是割好,也只能凭着力气硬抗回去,天热路远,一天根本搬不了多少。
不过他脸上神情舒缓,和以往一般无二,张采萱忙问,怎么样?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