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们袭击她和蒋少勋的时候,子弹不时打在树干上,虽然枪是消音枪,但架不住打在实物上还是会发出声音。
见他又是闭眼又是摇头,顾潇潇嘴角抽了抽,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嘿,哥们儿,你叫我来,就是为了在我面前挤眼睛?
自从他用肖战威胁她之后,她深深觉得这就是个贱人。
听说男生在这方面,很容易有心理障碍,尤其是第一次。
场面一度有些凌乱,等顾潇潇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地上了。
鸡肠子似乎也意识到这话有歧义,特别严肃的吼了她一句:老子姓季。
那么重的枪伤,她都疼到脸色苍白的地步了,居然没有影响她的行动,她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没受伤一样。
他以为最爱她的方式,就是让她保留完璧之身,等到他们结婚那天。
随着衣服纽扣被解开,肖战微低下头,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顾潇潇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猛地将他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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