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说:处理完岷城的一些事,知道你回了安城,就想着顺道来跟你说一声。
不用。顾倾尔说,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傅城予缓缓点了点头,道:这法子是简单直接,也省事,可是却不管用。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开灯,看上去应该没有人在里面。
如果说上次萧泰明对她出手,是因为她怀着孕,占了傅城予太太这个名号,拦了他女儿萧冉的路,所以他要为自己的女儿扫清障碍,那这次呢?
然而回到家门口,她离开时用一把铁锁锁得好好的门,此时此刻却是虚掩的状态,那把锁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问过医生了。顾倾尔说,那时候我已经可以出院了。挺好,不用再待在这病房,对着一些不想见的人。
而傅城予微微低着头,看着她咬自己的动作,看着自己的手在她的唇下渐渐变成异常的颜色,仍旧没有半分的挣扎和躲避。
傅城予听了,静默片刻之后才道:她从小就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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