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想到那个画面,眉头就跳了两下,干笑道:不用了吧,他他不喜欢吃这些。
没说什么,就说周六是爸爸生日,然后动了手术最近身体不好。孟行悠说。
搞不好下学期连朋友都没得做,直接从负分开始。
行,做,那咱们先去菜市场,你还想吃什么,妈妈今天都给你做。孟母想到生日那一茬,又补充,再去买个蛋糕回家吹蜡烛,昨天你爸生日你和你哥都不在,今天补一个。
迟砚脸上没什么表情,估计平时这种黄腔没少入耳,已经产生了免疫力。
就是小手术,不伤筋不动骨的,天高地远,他懒得折腾。孟母苦笑了一下,你爸也不愿意给他添麻烦,算了,悠悠。
孟行悠不认识学生会的人,不认识反而没那么尴尬,她双手合十,做出拜托的姿势,小心翼翼地问:同学,右上角那个白底证件照,你能给我吗?
孟父不乐意住医院,孟母叫了家庭医院过来,由着他回家养着。
药塞进去,四宝跟炸毛了一样,来回扑腾,孟行悠坚持了几秒钟,估摸着药已经吞下去,才放开它,站起来拍拍手,面对劫后余生的四宝,得意地笑了:以后乖乖吃,不然下回还要被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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