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如实说了,秦肃凛皱皱眉,这也太不知进退了。
孙氏不敢置信,姨父,我在这世上只有你们一门亲戚了,你让我走,岂不是让我去死?
婉生叹口气,低低道:我刚才看到爷爷擦眼泪了。
张古诚长长叹口气,我没有让她来看村口有没有人。你们照顾我我知道,我不是那么不知好歹的人,等开春后我会补起来的。
说完,看向张古诚,五叔,您厚道了一辈子,帮村里人许多忙,尤其是这几年,我们都承您的情,但是您辛辛苦苦攒的好名声不是让她这么败的,今天村里大部分的人来了,事实如何大家都是有眼睛的,她怎么掰扯都没用。五叔,您带她回去好好看着,别再放她出来祸害人了,等天气转好可以出去了,就让她走。
而且方才那人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还要练兵,可见也不是找他们去送死的。但凡是费了心思的东西,总不会轻易舍弃。
张采萱听到这里急了,从镇上路过?岂不是说他们全部都已经不在欢喜镇了?忍不住问:你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吗?
五叔就不该留下她,就是因为没有粮食,她一个女人,只能从村里这些人口中抠粮食了。
五叔就不该留下她,就是因为没有粮食,她一个女人,只能从村里这些人口中抠粮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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