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锁着,唯有窗帘的一角能够看见里面的情形。
十几年的委屈与痛苦,她需要这样一场宣泄。
没有人愿意时时刻刻绷紧神经,除非迫不得已。
容清姿却显然没有心思去猜测慕浅心里在想什么,她只是靠坐在沙发椅里,神情冷淡地看着慕浅,有什么话,你赶紧说。说完了就走,你知道我不想见你。
有那么一瞬间,慕浅只想下意识将手里那幅画给揉了。
都这个点了,那你赶紧吃吧。慕浅说,我也要去洗澡了。
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你是因为你爸爸的态度,而认为我们可能是同父异母的姐妹?慕浅说。
我自己放吧。慕浅终于开口,同时抬眸看向他,今晚我们各睡各的房间,我想安静一下。
慕浅看着他,恍惚间仿佛看见了小时候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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