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点头,浅笑道,骄阳该睡觉了,要是耽搁了,他夜里也会睡不好。
税粮如同一座大山一般,沉沉压在众人头上。如果交不上,可是要罚粮一成的。
张采萱出门,回身关上了自己家这边的院子门,隔绝了何氏想要往里面的视线。二嫂,一大早的,你来做什么?
秦肃凛摇头,有军规的,不能这么算的。再说了,我要是不和他们一起走,只有两天,我的伤也好不了,到时候我一个人怎么去?如果找人送,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比如张全富一家,他们本来是分了家的,那年交税粮免丁的时候,他们家找了村长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说他们还没有分家。既然没分家,这一次税粮交不上,就得出人。
秦肃凛微微弯腰,多谢。那我们就回去挑个好日子,带着骄阳正式上门拜访拜师?
看老大夫这个样子,应该对骄阳还算满意,不会被赶出去了。
秦肃凛回来,两人光是这样闲扯也觉得温馨,只想着时辰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笑容满是深意,话语里却满是谦卑。张采萱当然不能就这么应,光是那本泛黄的医书,就看得出老大夫是用了心思的,要不然随便几个字也把这么大个孩子打发了,忙道:不,您的恩情我们都记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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