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似乎还想嘱咐点什么,对上慕浅的视线,到底没说什么,转头匆匆走了。
霍靳西拿着水杯回到床边,用这杯水替代了慕浅手里的手机。
与此同时,楼下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似乎有好些人,同时进入了楼内。
我不知道,你们俩的事我能知道什么啊?慕浅打断她,说着说着却又想起了什么一般,哦,倒也是知道一点的。比如容恒把家里收拾出来,想要接你去他那里住。比如,他愿意不再追查爸爸的案子,免得你为难。
慕浅倚在他肩头,微微泛红的眼眶内,一片冷凝肃杀。
一瞬间的僵硬之后,她迅速转身,连他的脸都没有看清,便直接又跑上了楼,继续回到自己的房间关禁闭。
而容恒就站在病床的另一边,虽然全程没有参与问话,却无声地形成了另一种压力。
其实刚刚一下车,她看见他,几乎下意识地就想向他打听陆与川的情况,纠结片刻,还是放弃了。
容恒蓦地收回视线,坐进车子,发动车子,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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