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伸出手来摸了摸他的头,随后才对慕浅道:知道自己缺乏锻炼还一直睡,这样下去能好吗?多出去走走不行吗?
陆沅听了,轻轻应了一声,随后才从他怀中直起身子,你吃饭了吗?我煮了饭,可是没有肉,只有一盘青菜。
容恒还赶着回单位,匆匆将陆沅交给慕浅,便先行离去了。
容恒明显心不甘情不愿,皱着眉头嘟哝了两句,终于拿回自己的钥匙,穿上刚脱到一半的鞋,转头就又离开了。
爸爸能回到这里,能和妈妈并肩长眠,我觉得他应该会满足,会安息了。陆沅说,我只希望,浅浅也可以尽快忘掉那些事——
直至见到慕浅,她还是在忍,是因为她不想慕浅再承受更多。
到了医院,看了医生,做了检查,拍了片子,确认确实没有大碍,容恒这才放下心来。
对此慕浅自然乐得轻松,耸了耸肩之后,安心地躺进了被窝。
陆沅似乎察觉到什么,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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