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又有一人走上前来,轻笑着喊了一声:浅浅,这么巧?
她忍不住白了霍靳西一眼,应酬到要吃胃药,你是喝了多少酒啊?
画中的叶惜,眉目清晰,情态毕现,认识的人,无一不能认出。
慕浅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下,一下子愣了片刻,霍祁然趁机拿回自己的冰激凌,拔腿就跑。
刚刚啊。慕浅一面回答,一面冲叶瑾帆身旁的陆棠招了招手,刚从机场出来,没想到坐个车,也能被塞一嘴狗粮。
慕浅原本恨他害了叶惜,后来一度相信他与叶惜出事无关,无非是因为她相信叶瑾帆为了一个陆棠,根本不至于非要置叶惜于死地——以他的手段,他原本可以轻易地将这两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何必如此心狠手辣要让叶惜死掉?
容恒送陆沅回去的车里,车子驶出很长一段,车内依旧是一片沉寂。
两人离开之际,自有工作人员将叶瑾帆拍下的物品送至车前,叶棠的目光却只是落在那枚红宝石戒指上。
因为刚才那一眼,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叶静微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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