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妇人问道:你怎么就知道打劫的人少了?兴许只是不劫你们, 等我们去了又被打劫了呢?
秦肃凛和张采萱进了院子,没管外头的两人,看起来两人关系不错,一起偷东西一起被抓,当初两人砍柴时,是合着开伙的,也不见他们因为吃食闹矛盾,要知道,有些亲兄弟都做不到这样。
张采萱只点点头,又沉沉睡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再次醒过来时,只觉得满嘴苦涩,早前那种昏昏沉沉的感觉已经没了,秦肃凛正坐在一旁,耐心的推骄阳的脚让他往前爬。
张采萱不想管人家表兄妹之间的事,不紧不慢继续走,余光却看到顾书马车停下后,从里面扶出了老大夫。
村长也很无奈,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也有点慌。
张采萱的房子再多,也烘不干村里那么多人的粮食,或许是受了她炕床的影响,村里有的人家没办法,总不能看着粮食发霉发烂,宁愿打地铺,也把炕床挪了出来烤,更有甚者,直接把粮食铺在宽敞的地面上晾着,边上点了火盆烘。其实效果也不错。
在场众人都有些骇然, 村长面色也不好看, 似在沉思。
各家又开始缩在家中不出来,不是因为不能,只是不想。以前这么大的雪,众人是坚决不出门的,就怕踩空了摔跤。
秦肃凛不知从哪里听来的,喂奶的话,必须得吃好的,味道还得清淡,张采萱自己也会刻意注意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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