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过了六天没有电子设备的日子,第六天闭幕典礼结束,回到学校的时候,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个明显要丑一点,有些地方还有没修好的线头。
吹干后,孟行悠看了眼外面的挂钟,已经过了十点。
孟行悠动弹不得,两个人离得太近,近到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孟行悠脱下校服扔在床上,笑着说:有你这么吹彩虹屁的吗?我还真不保证能拿国一,你做好打脸的准备吧。
一个半小时过去,孟行悠写完最后一个字母,拿过手机一看,已经过了晚上十一点。
孟行悠心想真是邪了门了,转头看着迟砚:你怎么知道要下雨的?
迟砚怕孟行悠精神太紧张,宽慰道:节后培训可能更紧张,你别有太大压力,我觉得你没问题的。
不是玩她的手指,就是捏手心,孟行悠瞪了他几次,倒是安分不少,可是没撑过十分钟,魔爪往上移,不是碰耳朵,就是碰脸,时不时还要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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