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忙碌到晚上九点多,一行人才结束搜证,离开陆家。
至少在容恒记忆之中,她一直就是这副清清淡淡的模样——
凌晨时分,卧室里的陆与川忽然听到外头传来的一丝动静。
说完她便转身准备上车,可是走到车子旁边,却还是忍不住顿住,又回转身来,走到了陆与川面前,道:我是懒得管你,可我还是要提醒你,在你去见他之前,叶瑾帆已经去见他了。
她还是第一次在容恒脸上看到这样孩子气的神情,眼巴巴的模样,像是看到了面前的糖,却偏偏怎么都够不着的小朋友,很着急,很委屈。
别说扯上关系,只怕她走在大街上,都没有跟这样出身的人擦身过。
工作日的中午,酒店的餐厅人很少,许听蓉坐在一张靠窗的桌子旁边,正低头划拨着手机,一面看,一面长吁短叹。
直至第三天,陆与川才终于从重伤之中醒转过来。
听到这句话,许听蓉脸色瞬间变了,僵了片刻,才又开口道:犯罪分子?什么犯罪分子?是直系亲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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