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说:幸好你早有准备,否则这一次就被她整死了。真想看看她这会儿是什么脸色你说待会儿的庆功宴她会去吗?
温斯延笑了笑,说:这不是忙吗?倒也零零散散谈了几段恋爱,但是都不长久,前天刚刚才又分了手,正处于失恋期呢。
她的确跟栢柔丽打过交道,但是两个人分明是初相识,栢柔丽却对她阴阳怪气百般刁难,而后公司换了个男同事接手,项目才顺利展开。
一行人离去,只剩乔唯一还站在那里,一时之间,头晕目眩。
乔唯一转身走出去,被容隽拉着走到了客厅里,随后他才告诉她:小姨和沈峤今天领了离婚证。
没想到到了谢婉筠家门口,却发现防盗门虚掩着,乔唯一轻轻拉开门,往里一看,见到的却是满地的杯盘狼藉和正在清理那一堆狼藉的谢婉筠。
而面对质疑的沈峤同样觉得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这一刻,他那些毫无道理可讲的霸道、强势、坏脾气仿佛通通都变得很遥远——
容隽一听脸色就变了,你还要去出差?老婆,我们不是已经说好让那件事过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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