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反馈来得很快,容隽一收到消息,立刻就驱车赶往那家医院。
乔仲兴病的这几个月,林瑶只来看过他一次,可是就那一次,也不过只有一个多小时。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乔唯一又躺了一会儿,这才掀开被子起身,拉开门走出去,第一眼却并没有看到容隽。
容隽安静地在副驾驶里坐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又缓过来一般,伸出手去想要抓她的手,老婆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乔唯一听到他这个回答,微微一笑之后,又往他怀中埋了埋。
夜里,容隽本想带乔唯一回自己公司附近的住处,乔唯一却并不想动,想在这边过夜。
四月初,容隽的父母抽出时间,专程从桐城飞来淮市探望乔仲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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