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琴带医生过来时,她躲在房间里,想跟老夫人打电话求助,但怕她气到,就没打。她没有说,沈宴州一直跟她在一起,应该也不会说。
姜晚不由得说:男人有钱就变坏,沈宴州,你以后会不会也变坏?
沈景明不接,抬起头,微红的眼睛灼灼盯着姜晚:帮我涂药膏吧。
姜晚听了,感觉他们这是要大装修,忙开口:夫人,不要以己度人好吗?这客厅的摆设布置是我和宴州的主意,您否定我,也要否定宴州吗?
姜晚不知道如何挽救崩坏的剧情,看着依旧讨厌自己的何琴,忽然发现自己穿来书中那么久,竟是什么都没主动做过。不曾去理解原主的人生,不曾去化解婆媳矛盾,甚至不曾去解决沈景明对她的暧昧她顺其自然地活到现在,直到此刻,才开始去想自己存在的意义。
姜晚不觉得累,就是有点晒,日光越来越强烈,她一边伸手遮阳,一边说:刘妈,天气好热。
事关男人的尊严,在这场战争中,谁也无法退缩。
花海钢琴照拍完了,一行人又乘车去了海边。
但两人的火热氛围影响不到整个客厅的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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