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考完就知道文科又栽了,这还没分科,大榜是按照总成绩排的,她的排名绝对是中下游徘徊,毫无悬念。
孟行悠按下锁屏把手机扔进兜里揣着,咬牙低声骂了句:渣男
迟砚跟他指路:洗手间,前面左拐走到头。
说完,完全不给江云松再劝的机会,孟行悠拉着楚司瑶就走,正好碰上绿灯,一路畅通无阻,就到了街的对面。
孟行悠想到这茬, 心头就涌上一股无名火, 一开口那语气特别像护崽的老母鸡:不是, 他自己先做狗的凭什么打你?讲不讲道理,啊?
这里没人,你站着吧,站到我忙完为止。
现在做了大老板,使唤人都这么直接了。迟砚说归说,还是拿着迟梳高跟鞋下了车。
陌生人尚能这样说句安慰的话,自己的亲妈却不能。
孟行悠站起来看时间,这比她跟孟父说的十分钟整整少了一半的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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