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宁萌只是望着走来的苏淮,笑着对他说:苏淮,我来看你比赛了。
就像是泡腾片掉入水中的那一刻,神经突然断掉一般‘噼里啪啦’作响。
等到车开过去,她才问:苏淮,你刚才说什么?
宁萌拔开笔盖,插到笔尾,用左手手掌心撑着报名表,准备写名字,结果等了半天,底下一个人也没有举手没有出声。
位于角落的宁萌看到这一幕也是有些吃惊:不应该啊,苏淮怎么会没投进呢?
温妈妈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奇怪,笑了笑说:你们年轻孩子都喜欢看这些,萌萌也是喜欢看这个,一做完作业就开始看。
他想到今早电话里说宁萌是发烧了,他想一定是早上在风口上站了太久的关系。
然而苏淮却暗自庆幸,刚才幸好来了,不然以宁萌那个迟钝,铁定要被烫伤。
妈妈看她这幅样子很是担心,宁萌上一次感冒好像都是几年前了,而当时也只是流了下鼻涕,没有发烧这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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