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北听了,只淡淡一笑,道:男人嘛,占有欲作祟。
你已经发生过一次车祸,差点没命了!这次只是轻微灼伤,下次呢?下下次呢?庄依波说,霍靳北,不要在让我有更多负罪了,让我走吧!
庄依波闻言,摸了摸自己的脸,笑道:得到医生的肯定,我可就放心了。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再一抬头,却发现申望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了屋,不见了人影。
申望津却一伸手就将她拉进了自己怀中,而后抬起她的手来,放到唇边亲了一下,才缓缓开口道:这双手,可不是用来洗衣服做饭的。
休息间就在宴厅旁边,于是两个人几乎又是原路返回,到底还是不可避免地寒暄了几句。
以至于此时此刻,看着空空荡荡的屋子,她竟然会有些不习惯。
听到这句话,申望津目光缓缓落到她脸上——经了昨夜那场噩梦,那阵痛哭,她似乎终于是缓过来了。
至少他时时回味起来,想念的总是她从前在滨城时无忧浅笑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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