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一转身,看见站在厨房门口的乔唯一,仍旧是微微沉着脸,径直走了出去。
听到她这句话,容隽还虚握在她手臂上的那只手不由得微微一缩。
不行,不行。容隽像是怕极了她接下来会说出的话,只是一味拒绝,不许说,不要说
我爸爸没有!沈觅斩钉截铁地道,他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做过。是你们误会他,并且羞辱他——
因为容隽的缘故,沈觅大概是真的谅解了谢婉筠,母子二人之间渐渐变得有话聊,不再是之前那种硬邦邦冷冰冰的状态。
她不知道他这样的状态能保持多久,会保持多久,这一刻,她忽然不想再去构想将来,只想这样一直靠着他。
她不想再做无用功,而眼下这个情形到底算是怎么一回事,她自己都还是懵的。
里面始终没有动静,也没有回应,谢婉筠无奈叹息了一声,最终只能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毕竟容隽的处事手法,她实在是太熟悉了,她确实是没办法将这件事放心地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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