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憋半个小时也没憋出几个字来,她最不擅长写东西,各种文体都是大难题,听见铃声响,教室里人也来齐,心一横,把纸撕下来跟面包包装袋一起揉成团,扔进了课桌中间套的垃圾袋里。
孟行悠觉得不太可能,干笑两声没说破:或许吧。
两个人说了什么,孟行悠听不清,几句之后,男生拉着箱子往前走,她顺着他离开的方向看过去,正是校门口。
——难怪,练过也不至于脸上挂彩,看来你业务不熟练,找机会我教你几招。
迟砚今天换上了校服,换下昨天的一身黑,精神头足很多,没了那股颓废感。他个子比同龄男生高,裤脚上滑了小半截,露出脚踝,骨头突出,感觉劲劲儿的。
见迟砚情绪不佳,霍修厉没再问,三两句扯开了话题。
英语老师总说先看题干,带着问题去看原文,这样能最大程度减少做题时间。
动不动就冲人喊‘我有个在职高混的表姐’之类的,她是你们班的女老大?
眼睁睁看着一颗好苗子去了贺勤带的平行班,赵海成心里真不是滋味。他收起情绪,看向孟母,两人寒暄两句,话题落到孟行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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