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行至半途,经过霍靳北任职的那家医院,慕浅立刻吩咐司机将车子驶入医院。
听到她的形容,霍靳北微微拧了拧眉,很快又松开,道:那又如何?
这个亲生父亲的存在,对鹿然来说是个定时炸弹,对陆与江来说,就是个极大的威胁。
没过多久,慕浅就听到那边的大门口传来争执的声音——
他出事的地方也巧,恰好是陆与江的会所附近,又或许,他恰恰是从那个会所里面逃出来的?
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可是不能老是让他见到这种画面嘛,不是爸爸受伤,就是妈妈受伤,这会给他幼小的心灵造成多大的伤害啊!
是他找人帮我揉的。慕浅说,特意拜托的老熟人呢,还告诉别人说,我是他的宝贝女儿呵。
这种行事,还真有我的风格。慕浅说,难怪他说我像他。
那群人将程慧茹装进麻袋之中,又往麻袋中塞了几块大石之后,猛地将那个麻袋扔进了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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