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顾倾尔说,好不容易等到这么个机会,我手受伤而已,脑子又没受伤,怎么不能做这份工作了?
说这话时,他再一次用力握住了顾倾尔的手。
傅城予原本正在打电话,闻言蓦地起身走过来,看向了卫生间里的顾倾尔。
顾倾尔有些艰难地咬了咬牙,许久之后,才终于低下头来,单手掬水浇到了自己的脸上,再缓缓擦干。
谢谢傅先生了。顾倾尔说,你有心,我很感激。您是忙人,不敢耽误您的时间,再见。
顾倾尔忽然缓缓笑了一声,道:傅先生是出了什么事吗?不觉得自己不太正常吗?
他怕还没来得及坦诚面对自己的的愚蠢和错误,就要面临更大的遗憾和失去。
直至车窗玻璃上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敲击声,傅城予才终于缓缓离开她的唇。
顾倾尔闻言微微一怔,随后缓步走到寝室的窗户旁边,透过窗户往外看去,却正好看见傅城予的车子缓缓驶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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