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星脸色瞬间又是一变,随后道:您别过来。您也看见了,我这里不方便招待客人。
不报警?千星拧了拧眉,道,你这个样子,我怕你死在这儿!
她有些惶然地站起身来,几乎不敢回头去看来人的脸。
凌晨的道路安静而空旷,一路畅通,走了十多分钟,才遇上第一个红灯。
千星下意识手忙脚乱地就要去接那两只碗,可是却太迟了——
那时候恰逢元旦小长假,学校的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一行人接二连三地在人群中飞奔而过,引得周围的人频频回望。
酒吧热闹快要散场的时候,经理走过来问她要不要即兴上台打个碟,千星没有心情,摆摆手拒绝了,放下酒杯,起身往外走去。
他认定了自己就是一个让她厌恶和恶心的存在,无从挣扎,无从抵赖,只能认命。
庄依波闻言,这才有些艰难地转头看向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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