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十分钟,乔唯一这个漫长的视频会议终于结束,而她合上笔记本电脑抬起头时,面前的这个男人依旧伏在桌案边,撑着下巴,专注地盯着她看。
温斯延点了点头,道:我知道啊。自从那年见过你领了离婚证之后哭的那个样子,我就知道,这辈子除了容隽,不会再有其他人了。对吧?
两个人又聊了些有的没的,乔唯一渐渐困意来袭,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可是他心头却还是窝了一团火,一团说不清道不明的火,生生将自己的理智焚灭殆尽。
两个人离开之后,容恒和陆沅各自又沉默了一会儿,才终于转头看向对方。
因为她那一吻,容隽瞬间更是僵硬,手都控制不住地捏成了拳头。
想到这里,乔唯一忍不住转头,伸手就去抓旁边的药瓶。
容隽,你逻辑这么差吗?乔唯一说,我说了,因为过意不去,所以我说了谢谢。什么拿自己来还?我为什么要拿自己来还?
他紧紧地抱着她,缠着她,反反复复地问着同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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